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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面带惊异地看向这位面冷如冰的苗族女人,没想到魔教中居然还藏有一位会驭蛊的好手!
万衿泽瞧着这幅场景眉头紧蹙转过头向着吴昇问道:“什么情况?它们怎么停下来了?”
吴昇表情凝重的扯了扯铁链,可那看上去凶猛异常的母蛊此时却如同见到了更为恐怖的东西,它吓得一双大爪子抱紧了脑袋向后窜动,任由吴昇再怎扯着铁链发号施令也不敢再让蛊人们继续向前厮杀。
“吴昇!它们怎么不还不动?”万衿泽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妙,他急忙的催促着吴昇快点让蛊人们把那个苗族女人给杀了,可吴昇也是满头大汗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往日去江中捕猎的时候母蛊还异常听话,怎么今日就出了岔子。
茨言站在原地抬起手,她的手指修长而苍白像是没有血色一般,只见女人从腰间抽出来一支特制的骨埙放在唇边,奇怪的事情出现了,这只骨埙才刚刚贴在她的唇上,瞬间就起了一层白霜,表面的花纹因为有了霜变的清晰无比,显现出来一只阴冷而充满杀意的蝎子图案。
埙声骤起,一种刺骨寒意以茨言为中心四散开去,因着还下着雨,那股寒气将她脚下的水都冻结成了冰,就连游卿和游澄这种常年生活在雪季的人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就更别提在场的其他人了,众人纷纷运起内力来抵抗那股子邪门的冷意。
蛊人们感受到那寒意后纷纷低声叫了起来,那声音就像是狗被打过后发出的惨叫声。
它们猩红的眼眶竟然渐渐流出了不明液体,整个身体不听使唤的倒在地上抽搐不断,尤其是母蛊的反应最为强烈,那双锋利的爪子不断地扣挠着自己的皮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身体里不断游走,让它感觉到异常的痛苦难耐想要将里面的东西挖出来,只把自己抓的面目全非,无比骇人。
“不好!这母蛊有异常!”
吴昇吓得松开了手中铁链,母蛊自残的动作也越来越强烈,那疯狂的样子让万衿泽看的不禁脸色大变。
若是这母蛊出了事,且不说回头向陵王交不了差,就是现在没了蛊人们的帮助他们想要从殷堇漪这女魔头的手中活着出去更是难如登天!
“这该死的女人!”
万衿泽看着吹奏骨埙的茨言狠狠咬牙,都是这个突然出来的女人坏了他的大事!想罢他握着手中宝剑踏步疾驰向着最中央的茨言奔去,眼中饱含杀意。
既然他们要落在殷堇漪的手中生不如死,那还不如在临死之前拉一个垫背的!
殷堇漪本坐在软轿上瞧着一出好戏,不料万衿泽突然动手,她当即面色一冷持着断忧剑飞身出去,在万衿泽差一点就要一剑刺进茨言心口之时用断忧挡住了他的剑势!
万衿泽瞧这一击不成又换了个角度砍向她身后因吹音驭蛊无法分心的茨言,殷堇漪不悦地皱眉,反手一剑荡出使上了九分内力!
只见断忧剑绯红剑身微微弯折又弹了回去,万衿泽的剑身猛地抖动,身体也被殷堇漪那强烈的内力震飞了出去,落在满是蛊人的地上,那群蛊人此时本就失了控制暴躁异常,而万衿泽的落入简直就像是羊入虎口一般,还不等他发出一声惨叫就被蛊人们按住身体扯得稀碎,满地的血水被雨水冲的遍地都是,让人看的心底发憷!
“大人!”晴夫人没有料到万衿泽居然会落得如此下场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下陵王的心腹死在了这里,断忧剑还落在了别人手中恐怕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吴昇见势头不对便起了退去之意,他左右瞟了一眼转身便要逃,茨言抬眼冷冽,吹奏之声猛地急促起来,只见那倒在地上将自己抓的半残的母蛊忽然暴起,一爪子挥向吴昇的后背。
吴昇感觉后脑一阵冷风刮来当时心里就凉了半截,只能抬掌回身去挡,可他这堪比磐石的手掌这次却失了策,霎时一股血雾炸裂开来,吴昇猛地一声惨叫,原来是他的一只手掌被齐齐的砍成了叁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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