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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提高了音调大声说,
“听说那个格兰芬多的泥巴种也住院了,真是活该!”
傲慢的达芙妮看着阿洛迪亚垂下去的巴掌大的脸,不屑的笑了。
阿洛迪亚并不知道为什么达芙妮会针对她,但听她说话也太让人不爽,阿洛迪亚不想听她冷嘲热讽,就想和德拉科说一声然后回宿舍,一看德拉科已经在软沙发上坐着听八卦了,她也突然因为这种被挤兑感到生气,她没说话,也没应声,好像不知道达芙妮在说什么一样,也无视掉其他巫师的复杂眼神,就离开了地窖,往医务室去了。
德拉科看着茜茜不开心的往外走,手里捏着一个装着南瓜汁的金色杯子,他抿了一口微甜的汁液,朝着达芙妮略一点头,
“可以了。”
达芙妮看着这个马尔福家的小少爷,虽然还稚气未脱,但是玩弄人心的手段多少是开始学着了。
夏天悄悄来到城堡周围的场地,天空和湖面一样,都变成了泛着紫光的浅蓝色,温室里绽开出一朵朵大得像卷心菜一般的鲜花。
阿洛迪亚直到第2天傍晚才听说,邓布利多被赶走了,校长一走,恐惧以前所未有的形式迅速蔓延,因此,温暖着城堡外墙的太阳似乎不能照进装着直棂的窗户。学校里的每一张面孔都显得惶恐不安,走廊里响起的每一声大笑都显得刺耳、怪异,并且很快就被压抑住了。
出行和上课更加严格了,高年级的级长和教授们,日夜倒班的监督小巫师们上课下课,确保在6点以后所有人都准时回到休息室,所有串宿舍都被严格的禁止了,阿洛迪亚也半个月没有去过男生宿舍找德拉科了,当然,一心想借助金妮去找阿洛迪亚的汤姆,也自然没有机会轻易的跑到斯莱特林的宿舍。她首先就没法解释为什么要去找一个斯莱特林!
这样严肃宵禁和几乎是被监禁一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几天,然后在距离六月一号考试前的一周,斯普劳特教授和庞布雷夫人共同宣布了一个好消息,曼德拉草成熟了,这几天就会把石化的人救回来。除了斯莱特林,这边几乎所有的长桌都在欢呼,阿洛迪亚看着对面战战兢兢面色苍白的金妮朝着哈利和罗恩走过去,就在她摇摇晃晃的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恰好就在此刻,珀西韦斯莱出现了,一副疲惫得摇摇欲坠的样子。阿洛迪亚看着金妮猛地跳起,仿佛她的椅子突然通了电似的。她匆匆地、惊慌失措地逃走了。珀西一屁股坐下,开始吃东西。
阿洛迪亚看到这里,确定最终事情的发展还是和原着一样,就放心的开始啃一只小圆面包。
以为后面的剧情和自己无关,已经开始在图书馆认真复习的阿洛迪亚被金妮·韦斯莱堵在楼梯口的时候,她还有点懵。
(系统!系统!!为什么金妮会来找我?剧情里没有这个啊?)
面色惨白的雀斑妹妹只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令人眼熟的黑色笔记本,阿洛迪亚吃惊到倒退一步,也不知道绊到什么就往后倒,但一只微凉的手臂横在了她的腰上,阻止了她倾斜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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