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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样是半截磨秃了的狼牙,
中间穿了孔,穿在一条红绳上,
绳结打得极紧,早已经被油汗浸成了暗褐色。
第三样是一小包用桦树皮裹着的东西,
解开之后露出一撮灰褐色的粉末,像是香灰混了什么东西。
把鹿角簪子叼在嘴里,
又从那包粉末里捏了一撮,在掌心里搓匀,
然后抬头看了看那道黑沉沉的山脊。
“老规矩。”
含糊地说了一声,
另外两人上前,
领头的把簪子从嘴里取下,刺上手心,血液很快把粉末浸透,
另外两人一一接过,簪子刺破手心,然后将鲜血滴在领头之人的手心上。
白色粉末彻底被血液浸透稀释。
领头之人拿起簪子当笔,蘸着被稀释的粉末当作颜料,
先是在左脸颊上沿着颧骨的走向划了一道线。
第一道纹路画出之后,领头之人的速度开始加快,。
簪尖蘸着手心那滩暗红的粉末,从自己左眉骨上方落笔,斜斜划过鼻梁,再挑向右边颧骨。
手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