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吴金巧说:“不多。咱在本地也有不少熟客,一人买一只,也差不多能分完,更何况火车站的客人。”
吴母还犹豫。
吴大嫂却挺相信小姑子眼光。
“妈,先让我哥送来,都是活鸡,实在不行养起来也能放两天。过年,谁家不买年货啊。送礼也有面子。就是咱们家属院,都能卖不少。”
吴母这才同意,又想跟李芸磨磨价格。还想问清楚花生给的价格是多少。
早就做好准备的李芸一言不发,说多了就是当家的订的,她什么也不知道,钱不经她手。
任吴母怎么说,李芸只低着头不松口,吴母只能无奈作罢。
“你说说就这么个性子,手艺这么好,偏叫男人给捏在手里。你可不能跟她一样,男人花言巧语可靠不住。”等李芸离开,吴母才悄声跟吴金巧说。
吴家的财政大权都是吴母一把抓。
看不上李芸老实模样。
吴金巧点头,心说她可不是听男人的,她是听她继女的。不过这话吴金巧没说,要是让娘家人知道自己连个十四岁小姑娘都唬不住,也太丢人。
自家这边利润好说。
吴母做了几天生意,尝到甜头,也知道如果烧鸡做起来,利润可比花生大得多。
吴金巧从李芸这边一块四拿货,转头卖给亲妈一块七。
吴母咬牙切齿,知道吴金巧小聪明,可还是无可奈何,舍不得这块肥肉。
吴金巧也是清楚这层,才敢这么要价。
“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会给人家算计。一块六毛五,爱做不做。 ”
……
程建国下班刚迈进堂屋,就闻见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几个小的早就围坐在桌前,见到他此起彼伏的喊爷爷。
程建国心不在焉的应了,转头找香味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