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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给你注射抑制剂,然后再处理伤口。
白述舟还在审视着祝余。
她的袖子高高卷起,露出一截清瘦有力的胳膊,外套和披风都已经脱了,只剩下贴身的白衬衫。
特质面料依然难以抵挡毒液的近距离喷溅,余光可以看见她的关节处也是一片血肉模糊。
祝余的气息似乎变了。
比原先更清澈,透出一点薄荷的凉意,在令人晕眩的浓香间莫名令人感到安心,呼吸也不自觉放缓。
距离压近,银针缓缓靠近腺体。
脑海中又浮现出少女刚刚挺身而出的模样,长风簇拥着她从天而降,明明害怕得在最后一刻闭上了眼睛,却依然执拗地环抱住她。
勒得肋骨发疼,仍在隐隐阵痛。
祝余最擅长说谎。
这次,也是她的僞装吧。
她究竟还想要什么?
祝余小心注视着针头,体内的燥热愈演愈烈,她竭尽全力用左手扣住右手手腕,好让它不要再颤抖。
然而刚刚平静下来的女人忽然剧烈挣扎起来,用力一挥,抑制剂在空中转了一圈,险些刺入祝余的胳膊。
你还敢骗我,这不是抑制剂!白述舟红着眼眶,向后瑟缩。
她就知道,祝余根本没安好心,不过是为了将恶趣味贯彻到底,她怎么还会对这种人心存幻想?
啊?祝余茫然将沾上灰尘的抑制剂捡起来,这是原身私藏在基地的存货,上面确实没有安全认证的标签。
边角有小小的翘起,祝余一扣,露出药品真正的名字:兽用麻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