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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楼内,血腥未散,混着木屑与尘土的气息,空气里仍泛着裂天霹雳珠爆炸后的焦糊味,丝丝缕缕,钻进鼻尖。石破天俯身,正用寒冰真气凝成薄霜,一寸寸封住裘老尸身血蛊的蔓延,忽听楼外传来一阵怪笑,沙哑如破锣,却穿透紧闭的窗扉:“嘿嘿,临江港的水,又浑了几分呐!”
众人抬头,只见楼梯口阴影里,缓缓踱来个侏儒老者。身高不过三尺,形如幼童,却拄着根丈余长的玄铁拐,通体乌黑,杖头雕作狰狞鬼首。一身金丝玉衣裹着瘦小身躯,在昏暗灯下流光溢彩,腰间缀满龙眼大的南海明珠,行走时珠玉相撞,叮叮当当,清脆中带着几分诡异。他脑袋奇大,与身子全然不成比例,眉骨高耸如檐,一双绿豆小眼深嵌其中,滴溜溜转着精光,嘴角总噙着一抹似嘲似讽的古怪笑意。
“这位便是海老,临江港真正的海主,所有航道、码头、船坞,尽在他掌心。”掌柜的缩在柜台后,只探出半张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惧意。薛冰抱臂嗤笑一声,清脆嗓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侏儒掌海?这老头莫不是缩在海螺里发号施令?”话音未落,海老的玄铁拐“咚”一声重重杵地,楼板剧震,蛛网般的裂纹自杖底蔓延开去,灰尘簌簌落下:“小娃娃,嘴巴放干净些!老夫这身板虽小,可压死的船,比你见过的浪头还多!”
石破天挑眉,不紧不慢地掸了掸袍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如冰刃般刮向海老:“海老既号称‘海主’,耳目通江海,想必知晓裘老之死的蹊跷?”海老嘿嘿一笑,绿豆眼扫过地上僵硬的尸身,毫无波澜:“裘老?不过是海煞帮养的一条老狗,咬错了人,自然得被主人灭口。”他忽地凑近几步,身上珠玉哗啦作响,压低声音,那沙哑嗓音如同毒蛇吐信:“真正肥的羊,是那位盐铁使严怀安——严嵩的义子,带着十万两盐税银离京南下,如今嘛,成了海上的香饽饽,谁都想咬一口。”
“严怀安……”乔峰铁眉微皱,沉声如钟,“此人携朝廷银两,幽冥教却要对他下手,不怕引火上身,招致官兵围剿?”海老嘴角诡笑更浓,皱纹堆叠:“乔帮主有所不知,这盐税银两,半数早被严嵩挪去修他那万寿园林了。账目做得干净,实则是个空壳。幽冥教夺了这笔钱,既能壮大势力,又能嫁祸朝廷办事不力,引发民乱,何乐不为?”
薛冰挠了挠头,一脸不解:“可这跟咱们出海、破那劳什子六溟祭典有何干系?”海老忽地拄拐转身,玄铁杖指向窗外漆黑码头方向,珠玉因这动作激荡起一片碎响:“诸位想破六溟祭典,非得借那艘‘沧溟龙舟’不可!其他船,近不了幽冥岛百里,便会被海底暗流撕碎!”他顿了顿,绿豆眼里泛起贪婪而兴奋的精光:“那船啊,是当年三宝太监郑和下西洋的旗舰,荒废在古船坞百年,龙骨都快烂了。老夫花了半辈子积蓄,十年心血,才将它修复如初,如今是唯一能抗住幽冥海煞、抵达祭典之地的船——不过嘛……”他伸出三根枯瘦如鸡爪的手指,在众人眼前晃了晃,“登船,得这个数。”
阿朱瞪大眼,脱口而出:“三万两?你抢钱呐!”海老嗤笑一声,满是讥诮:“小丫头,三万两是买路钱,保你们平安穿过外围暗礁。沧溟龙舟本身的玄机,船上的秘密,值不值这个数,你们看了便知!”忽听窗外港口方向,传来低沉绵长的螺号鸣响,一声接着一声,在夜色中回荡。海老仰头大笑,声如夜枭:“时辰到了!潮水涨至最高,龙舟秘门将现!诸位若想看那艘龙骨藏秘的宝船,随老夫来!”
众人随海老踏出临江楼,码头腥风扑面,带着咸湿与隐约的腐臭。月光被乌云半掩,血色朦胧。只见一艘巨船赫然泊在近岸深水处,船身足有十丈高,漆色如浓墨,几乎融入夜色,唯有船头雕着的九首虬龙,在微弱天光下显出狰狞轮廓。龙目处嵌着鸽卵大的南海夜明珠,幽绿光芒闪烁不定。甲板以奇异黑木铺就,打磨得光亮如镜,竟映得天上那轮血月的红光粼粼波动,仿佛整艘船浮在一片血海之上。薛冰忍不住凑近船身,指尖轻触冰冷船板,忽地一颤,缩回手:“这木头……怎比昆仑玄晶池的万年寒冰还冻人?”
石破天凝目细观,只见黝黑船身上,镌刻着繁复无比的细微符文,蜿蜒扭曲如活海蛇,在血月映照下,隐隐流动着暗蓝色光泽。这纹路,与他怀中龟甲残片上的祭文如出一脉。“是沧溟符文,与六溟祭典的谶语同源!”他心念一动,掌心寒气凝聚,化作一道薄如蝉翼的冰刃,轻轻划过一处符文。被划开的船板缝隙里,竟缓缓渗出一缕幽蓝色粘稠液体,滴入下方海水,瞬间“嗤”地一声,化作万千细碎冰晶,漂浮在海面,闪烁着妖异蓝光。
“好个‘龙骨藏秘’!”程灵素袖中滑出一根银针,轻点一滴未落海的蓝液,凑近鼻尖嗅了嗅,秀眉微蹙:“这蓝液有深海龙涎香的底子,却混着极烈的幽冥藻毒——船舱深处,必有古怪东西养着!”海老拄拐大笑,声震码头:“姑娘好鼻子!沧溟龙舟的船舱,分上中下三层,机关重重,暗格无数,老夫花了十年,才勉强解开最上层三成机关。诸位若想平安出海,深入船舱寻找线索,最好带上开锁破局的巧手。”
乔峰忽地握拳,铁面在血月下更显沉凝:“海老,这船既是你亲手修复,可知这些符文阵眼何在?如何操控?”海老绿豆眼骨碌一转,玄铁拐抬起,精准指向船尾那高高翘起的龙尾处:“阵眼便在龙尾倒数第九片鳞甲之下。不过嘛……”他忽地再次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懊恼与不甘:“那鳞甲之后,藏着郑和当年亲手封存的密匣,非金非铁,老夫用了无数办法,撬了整整三年,那匣锁纹丝不动,连道刮痕都没留下。”
石破天闻言,足下轻点,人已如一片雪花般飘然跃上高高甲板,落地无声。他依言而行,足尖轻点那些发光的符文,身影如踏浪而行,几个起落便至龙尾。第九片鳞甲约有脸盆大小,泛着暗沉青铜色,纹理天然形成一张模糊人面,双眼处是深深凹陷。他并指如剑,指尖寒气凝聚至极致,化作一道晶莹冰锥,缓缓刺入左侧眼窝。只听“喀”一声轻响,鳞甲内部机括转动,整片鳞甲轰然向旁滑开,露出下方一个尺许见方的凹陷,其中静静躺着一方玄铁密匣。匣身乌黑,布满细密云纹,中央一把奇锁,锁身上刻着六个古篆小字:“沧溟启,血月祭”。那锁孔竟如人眼瞳孔,黑洞洞的,凝视久了,仿佛有寒意渗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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