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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把你当……当朋友,你居然想……想让我当……当太监……”
我说完这句,发誓再也不理她了,我捂着裤裆岔着腿就向着自行车走去,但我一走路,那东西就晃的痛一下,我一走一窝腰,走的非常慢,只有慢点走才不会那么晃。
我没法骑车了,只能推着车慢慢走。
我感觉蛋蛋肯定肿了。
是的,回到宿舍区,我去厕所看了,一颗蛋蛋比另一个大,我吓坏了,怀疑是不是碎了,伸手轻轻一摸,痛的我尿都差点出来。
“我操,这神经病女人,纯神经病!”
这时一哥们儿,吹着口哨进来了,他来到我旁边就要解裤子,他见我一手扶着我那话,一手托着俩蛋蛋,低着头拼命的看。
他感到很好奇,也低头朝着我蛋蛋上看,他见鬼似的叫道:“我靠,哥们,你长着仨啊?”
“五个!”我咬着牙把裤子兜了起来,扶着墙出去了。
后来生活区就流传了一段谣言“我靠,咱们生活区有奇人,底下长着仨蛋蛋。”
我是扶着栏杆回的屋。
表姐夫两口子不在,我松了口气。
王勇他们都在打麻将,我进去问:“我姐呢?”
杨帆说:“出去住了。”
“哦。”我点了下头。
王勇看了我一眼:“你咋了?”
我眉头紧皱了一下,但我觉得他们肯定见多识广,还是问一下吧,实在不行去看医生:“我问一下,磕到蛋了,会不会碎?”
“什……什么?”
四个人同时看着我。
我苦着脸问:“磕到蛋会不会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