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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开,差点没把自己吓死,老觉得电梯会突然掉下去,开的次数多了,就不怕了。
我将电梯门给她们拉下,电梯又发着嗡嗡声下去了。
我扛着马凳就来到一处阳台,然后将防毒面具戴上,戴上之后感觉闷闷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了,这玩意儿戴上是真难受。
不过这面具两个眼睛部位是空的,不然根本看不见墙上的腻子印。
我先站起来,开始仔仔细细的打磨着墙壁,没一会儿,身上全是腻子粉末了,好脏,幸亏有这面具,不然真就像王飞说的那样了。
我甩甩袖子上厚厚一层的腻子粉,然后继续打磨。
我第一次打磨这玩意儿,打磨的很仔细,生怕漏掉一条抹子印,那滚出的涂料,立即就能显现出来,要我说,这城市人,就爱吹毛求疵,有个抹子印就不能住了?但,人家花了钱,买的就是没有瑕疵的房子。
由于我太仔细了,打磨完下边,将近用了一个钟头,王勇过来看了看,眉头一皱:“这也忒慢了吧?差不多就行了,你看看,这腻子都被你磨的漏出水泥板了。”
我看了看,确实打磨的太用力,将腻子磨没了,有的地方都漏出了原始墙面。
王勇又说:“别太用力,轻轻磨,就磨那些抹子印,没了,就可以了。”
我点了下头,因为戴着个面具说话时,嘴里的风一直被打回来,撞进鼻子里,太痒,甚至口气差点把自己熏吐,心想以后还是开始刷牙吧。
王勇又教了一顿,走了。
我该打磨上半部分了,包括顶。
果然,难度升级了。
如下雪一般,直往我眼睛里掉。
我眯着眼儿,也阻止不了,没一会儿眼睛就模糊了。
“我操他奶奶的个腿儿,谁他妈发明的刷涂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