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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间的变化,肉眼可见。
原来一个人成长起来,会这么迅速。或许这半年经历了很多,其他不说,只一个刘学峰,就让我明白了很多,死亡是很容易的,人生是没后悔药的。
苏云晴领着我来到了天安门广场,这里真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有些人手里都拿着一支小号的五星红旗,我露出了一脸的羡慕。
我也看到了这些人海里有一些三三两两的外国人,以前只是在电视里见,现在终于见到真的了。
我仰望着毛主席像,心里怎么都觉得,不管走到哪个方向,那双庄重又慈祥的目光,一直盯在我身上,当时我以为是心理上的感觉,后来想起来问了一嘴苏云晴,她才告诉我本来就是那样特殊设计的,我才明白那不是心理作用。
正当我俩想要跟着人群进去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身后问道:“叔嗯,买根红旗吧?”
我心里一咯噔,这“叔嗯”两个字,听着怪有亲切感,我连忙回头一看,见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脏兮兮的手里攥着一把小红旗,他身上穿的很是单薄,单薄的小牛仔裤已经磨出毛边了,露着脏兮兮的脚脖子,脚下穿着一双看不清楚颜色的小布鞋。
他冻的有些打哆嗦,他的脸还算干净,但他双眼里的渴望却让我心都碎了。
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我拉住要离开的苏云晴,我说:“买两根吧?小孩挺可怜的,我掏钱。”
苏云晴看了一眼小男孩,叹了口气:“行吧。”
那小男孩也挺聪明,听到我们同意了,连忙咧开嘴笑了:“谢谢叔嗯,婶的。”
我正掏票子的手,忽然怔住了,我看着他,用老家话问:“恁是哪儿的?小孩。”
那小男孩明显瞪大了眼睛,连忙稚嫩地说道:“俺家在鹅房。”
苏云晴都听懵了:“鹅?房?”
我却听乐了:“恁家是鹅房嘞?俺家是**镇嘞。”
鹅房是个村名,离我家镇只有十公里地。
那小男孩听了,惊讶道:“呀。真嘞?”
我笑着说:“可不是真嘞?要不是听你喊叔嗯,婶的,俺还真不敢认恁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