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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完又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他妈的,他妈的……”
杨帆这时说道:“中了中了,在人家眼里你就一小孩,人家也没说啥的,我看着那女人还有些想笑。”
“欸我……”我苦大仇深的叹了一声:“靠!!!!”
表哥烦躁地说:“可以了,尿就以尿了说,有啥大不了的?过阵子就都忘了。”
我哭丧着脸说:“你说的好听,又不是你尿裤子了。”
表哥气道:“那咋办?咱哥屋里有菜刀,你自己把自己抹了?”
我说:“我真有这个想法。”
表哥骂道:“尿个裤子,至于吗?”
杨帆接口说:“俺街上比你年纪大的喝断片了还尿裤子,人家醒了,照样有说有笑的,你一个小鸡巴孩儿,还怕丢人?”
表哥也说:“可不,恁爸爸那个朋友,你得喊叔吧?那才是个酒鬼嘞,光我知道他就尿的不下于五次裤子了。”
话是这么说,可这种事没放在他身上,不知道当事人心里的难堪。
我止不住的叹气,杨帆也听烦躁了:“睡吧睡吧,再过俩小时就天明了,你还上班不上了?”
“上班?”我有种想哭的感觉:“还上啥班啊?明天跟俺哥要一千块钱往南方滚蛋了。”
表哥气道:“值当不值当?快过年了,哪也别去了。”
我摇了摇头:“不中,我没脸待下去了。”
“随你便吧。”
表哥翻了个身,就不搭理我了。
留我自己在黑暗里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