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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道:“去医院干啥了?”
妈妈说:“昨晚恁哥被你打的也不轻,在医院躺着呢。”
我心说,这家伙肯定在装。
我冷哼一声,将裤腿拉上去,露出小腿上的卫生纸,夸张的说道:“我都流了好几升血,不比他严重?我还没往医院躺,他倒先躺那儿了,装个屁啊他。”
妈妈愁道:“唉!以后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打坏了,不得花钱?”
我一摊手:“如果讲理有用,谁有空跟他打架?关键没用啊,俺嫂哭着求他回来,他让人家滚。他就是记吃不记打,忘了给人家一万块钱才跟他回来过日子的?算了,跟恁咋说,都说不明白,以后不要一味的给他擦屁股,他会认为恁帮他平事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妈妈点了点头:“等他回来,跟他提分家。”
我摆了下手:“恁自己看着吧,我是实在懒得再提他了,烦,……我去上班了。”
随后我还是轻轻蹬着自行车到李怀杨的作坊里。
我扶着作坊门框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李怀杨他们都抬着头看我。
李怀杨笑问:“昨晚熬累了吧?今早没起来?”
我摇了摇头:“甭提了……”
他们这时才发现我的腿出了异样。
李怀杨眯着眼问:“腿咋了这是?”
我撒谎道:“昨晚不小心磕了一下,流了好多血。”
李怀杨嘶道:“咋这么不小心?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