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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鼎之感觉到了,所以又多堆了几个。
云月儿担心他手冷,用之前叶鼎之打猎之后硝制之后的皮货给他缝了个手套。
后来这带了手套的手便也时时刻刻的握着她的手,静静的感受着雪花飘落,想象山谷被染成一片静白的模样。
竟然是有了一种二人已经共渡白头的感觉。
如果这世间没有那么多的纷乱就好了。
她轻轻的‘啊’了一声,然后探着他眼睛上的布条。
叶鼎之又问,“已经到时候了吗?前几日已经看得越来越清楚了,想必也就是这几日了。”
云月儿轻轻解开绸布,擦拭了他眼睛上的药泥,他也一点一点的睁开眼睛。
今日比昨日又要清楚一些,直接一眼就望入了她含着盈盈春水的眼眸里。
他并非她容貌如何秀丽才喜欢她,只是因为她是她,这副躯壳里有的那个柔软的魂魄。
他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光亮,也看到了院子里的那几个雪人,雪人脸上的神情如此生动,难怪她见了总是心情颇好。
现在他见了亦难免心中烂漫,一下子便揽着她的腰,她一声讶然也坐落在他腿上,抱住了他的脖颈。
四目相对,他眼中含着笑意,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却也并不说话,手指摩挲着同样在她掌心落字。
‘我看见了。’
“嗯。”她应了一声,眨了眨卷翘浓密的睫毛,便是很是爱怜。
‘我看见了。’他又写了一遍。
她又应了一声,只是拉长了语调,漫天混地的点着头,和小鸡啄米一样。
他还要写着,她便是锤了他的肩头一下,再不许他写了,意思是说‘痒痒’。
可她在他手心写字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他也会痒?手心痒痒,心头也酥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