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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云月儿扯了扯衣领,却对上了一双灼热漆黑的眼睛。
“好香……”他说。
他像是一只小狗在云月儿这里嗅来嗅去,拱来拱去的,然后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吃嘴巴。
他只觉得面前的人身上凉凉的,干渴的身体好像也久旱逢了甘霖,无穷止的索取着她唇舌当中的蜜汁,心脏持续的轰鸣着声音,一下比一下有力。
此时此刻的他满脑子只有这一双烟波浩渺的双眸,含着春水一般的双眸。
神魂颠倒了一般满是旖旎。
年轻的男女在简陋的地方不知天地为何物。
药性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解了,但还是难分难舍。
……
就连做梦的时候都是那一双晕红了的雾气缭绕的双眸,还有她似有似无划过的指尖。
鼻息之间的香味还在,他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一塌糊涂的床,以及床上消失不见的人,神情阴晴不定,最后脸色漆黑。
心里想着什么,可他动作又截然相反,扭动就用鼻子去嗅闻还残存在床上的味道。
这里的余温早就消失了。
越想自己现在做的这个动作,断浪反而越是恼怒,他及时止损着让自己别在去闻了,听到外面的些微声响,他还是马上套上了衣服冲了出去。
冲到了发出声响的地方,一下子就拧了眉头,一下子就重重的抓着她的手,看她那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柔弱无措的样子,他烦躁道,“不用你劈柴!”
随即也像是发泄一样,拿着地上的斧头三两下就把柴火砍完了。
然后就埋头把柴火摞到了角落,也不理她,也不说什么。
云月儿就这样站在这里看着他砍柴,她摸摸肚子,有点饿了,现在还没有到可以辟谷的时候。
“你要干什么?”将柴火码好之后,他直起身体转身就这样看着她。
她穿着一身粗布裙,鸦黑的头发被布包起来,脸颊用布蒙起来,那些伤疤也渐渐的蔓延到脖子上,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