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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先生,小子真的是胡乱想到的,伤口大了包扎也会崩开,缝合起来就不会崩开了。”
“好吧,老道也不问了。你可知伤口缝合之术如果传遍大唐,会有多少人因此获救?这次你可不光是救了那个张二黑,全大唐以后都会因此获益,尤其是军武里的人。”袁老道一边说一边捋着胡子点头,葛明这孩子太让人意想不到了,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本事,难道真的是梦中学到的?
“不错不错,要是早些年有这种手段,当年一起的老兄弟也能活下来不少。”禄伯又高兴又有些遗憾。
“小子,其实伤口缝合还算不上神奇,不少人受伤之后也能止血,最后往往高烧不退,伤口红肿化脓,十之八九的人都是这么没的。”
“老道昨天琢磨着张二黑应该也活不下来,这时候天气热了,伤口更容易化脓。但是老道观察了一天,发现伤口并没有红肿现象。老道记得你昨天用烈酒冲洗了伤口,针线用烈酒泡过,麻布用开水煮过,难道问题在酒上?”
袁老道的求知欲太强了,葛明眼珠子骨碌碌直转,盘算着怎么回答。
这坛烈酒是葛明在城里蒸的酒精,蒸酒的时候头锅浓度大、杂质多,不适合饮用,葛明就收集起来多蒸了几遍,虽然达不到后世医用的标准,但是也总比没有强。
这也是葛明到了大唐养成的好习惯,闲了制忙了用,鬼知道在缺医少药的年代会碰上什么倒霉的事情。初来大唐的葛明就好像在“裸奔”,没有任何疫苗护体。
酒精能消毒,后世的人全都知道,可是为何能杀菌消毒呢?如何跟袁老道解释呢?
“袁先生,伤口红肿化脓,是因为我们周围很多脏东西,就在空气中漂浮。皮肤本来可以保护我们,但是受伤之后我们就少了屏障。给张二黑洗伤口的不是烈酒,这东西比烈酒还要烈,可以叫做酒精,可以杀死看不到的脏东西。”葛明想半天也只能这样回答,就是不知道袁老道以为的“脏东西”会不会是晚上跳出来吓人的那种。除非有显微镜,否则没办法证明细菌的存在。
福伯、禄伯听蒙了。丁香听傻了,偷偷把挽起的袖子放下来,赶紧把胳膊盖严一点,小郎君说的太吓人了,原来我们身边全是“脏东西”。
袁老道自然也是不解,不过比福伯等人要强很多,捋着胡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晃得葛明头有点晕。
“小子,你是说让我们生病的东西,就在周围的空气里?”
“确实有不少,不是都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吗?吃了脏东西人会生病,少了皮肤保护沾上脏东西自然也会生病咯。”
“匪夷所思,老道确实理解不了,也不知道你这些到底从哪里学到的。老道不精通医道,等有机会介绍个高人给你认识。”袁老道说完就背着手就想走了,看袁老道要走,葛明就赶紧交代袁老道。
“袁先生,还请每天帮张二黑用酒精擦拭伤口换药,小子感激不尽。”袁老道头都没回,手在背后摆了摆,表示明了。
“小郎君,咱们身边真的很多脏东西?”丁香年纪小,被这些话给吓的不轻。
“丁香姐,不要害怕,要勤洗手,注意个人卫生。”
“小郎君,你刚才说给张二黑洗伤口的不是烈酒而是酒精。”禄伯一个杀才,此时讲话居然有些忐忑,最好让葛明有点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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