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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
前方已是无人之境,视野所及,情节跃出凡常感官所能从容承受的边界。
本章冲击力极强,内容涉及极端情境下的身份剥夺、仪式化的权力展演,以及在多重凝视(生/死/镜)下的精神压迫。
若你此刻心境疲惫、情绪低徊,或对自我与他者界限的模糊描绘敏感——
请停下,或绕行。
若你选择继续:
或许将在文字的暗面中,看见如何将人锻造成镜,
又如何将镜中倒影,一寸寸钉进历史的标本框里。
————
紫宸殿。
乔玄斜倚在软榻上,衣襟松了几分,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扶手。
眉眼间透着疏懒,仿佛猛兽饱餐后于日光下假寐。
镜殿那场“教导”耗费了些心力,但很值得。
他将人囫囵个儿抱回来,置于无穷镜像之间,看着那双盛满疲惫、屈辱、爱意与泪水的眼睛在镜中层层叠叠地涣散,最终沉入昏睡。
此刻回味起来,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具战栗躯体逐渐柔顺服帖的触感,以及被紧紧依附时,那点微妙的踏实。
很好。
脚步声响起,冬至垂首趋近,在御案前跪下:
“陛下。”
“嗯。”
乔玄眼也未抬,鼻音慵懒。
“昨夜玉阙阁走水,火势已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