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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毛意念扫过船队,俄方一共5条船,领头的是瓦西里号,船老大是留着大胡子的是曾经沙俄流放矿工,名叫伊万·彼得罗夫。
其余六条分别是北极熊号、远东号、萨哈林号、激流号、冻土号、勘察加号,清一色是木质蒸汽渔船。
船身低矮,船舷挂着破旧的棕红色帆布,桅杆上飘着褪色的沙俄三色旗,船尾堆着夜晚捕捞的狭鳕与少量帝王蟹。
此刻甲板上挤满了操着俄语怒骂的渔民,大多是满脸风霜的流放犯与底层矿工。
日方同样9条船,为首的是丰原丸,船主是桦太厅的老牌渔民佐藤健一。
余下六艘为宗谷丸、桦太丸、北海道丸、日进丸、开阳丸、青森丸,船身更小巧灵活,船舷漆着米白色,桅杆挂着旭日旗。
甲板上的日本渔民大多穿着粗布短褂,腰间别着短刀,手里握着渔叉,因为俄方渔船越界捕捞鲱鱼,还抢走了他们下网的扇贝,双方从对骂升级成了海上混战。
张大毛发现他们的时候,俄方的冻土号,木质船身被撞裂一道大口子,海水顺着裂缝往里猛灌。
俄方渔民嘶吼着抓起长柄渔叉,狠狠朝着宗谷丸的甲板猛刺,还把渔叉投向日本的渔船上!
结果一名日本渔民的肩头被刺穿,哭喊嚎叫!
伊万·彼得罗夫看见自己的渔船被撞坏了,非常生气,暴怒的他拿起莫辛纳甘步枪,单手架在船舷上,扣动扳机。
“砰——”
枪声刺破凌晨的死寂,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擦过佐藤健一的耳边,打在丰原丸的桅杆上。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更猛烈的战斗。
沙俄渔船都毕竟大小型渔船都是40米往上,最大的一艘上面,还有一门57毫米哈奇开斯速射炮,一挺7.62毫米的马克沁重机枪。
因为船都靠的太近机枪又又在前面的部位,所以这两个重要的武器,根本没有施展开来的机会!
佐藤健一大声喊道:沙俄老毛子开枪了,给我上家伙,射击!打死他们!
俄方5条船上所有渔民纷纷掏出配枪,都是老旧的莫辛纳甘步枪,还有几支马卡洛夫手枪,借着渔船的遮挡,朝着日方船队射击。
日本9条渔船也围攻上来,枪声杂乱而密集,“砰砰砰”子弹在海面上乱飞,子弹打在船板上啪啪作响。
偶尔有子弹命中人体,便会响起凄厉的惨叫,有人中弹后摔进海水里,挣扎几下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