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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棠棠。”
“嗯?”
“你现在是真会拿捏我。”
林棠棠在他旁边坐下,“谁拿捏你了,我这是公正评分。”
“那公正评分标准是什么?”
“今天在片场,”她掰着手指头给他数,“你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发疯,没有跟墨渊正面起冲突......”
她说到这里,又补一句:“不过,你今天还是挺狗的。”
顾听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听到这句,差点呛住。
“又拿我和狗比?”
林棠棠靠在沙发里,“虽然你今天挺狗的,但我还是可以给你八分。”
顾听白看着她,眼神明显深了一下,“为什么突然多一分。”
“因为你今天有一点让我挺意外。”
“哪一点?”
林棠棠看着他,“你今天没有吃醋。”
“你把我当什么了。”顾听白低声说,“我又不是只会吃醋。”
林棠棠说,“这一分是给这个的。”
顾听白忽然问:“你现在是在哄我,还是在奖励我?”
“有区别吗?”
“有。”他说,“哄我,是因为我今天受委屈了。奖励我,是因为你认可我。”
“当然是奖励,你今天哪有受委屈。”
顾听白盯着她,半晌才低声道:“林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