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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在床板上轻轻一按,再抬起时,木板上已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
“这感觉,真特么亲切!”
“这小世界有点东西啊,”他低声嘀咕,“我修为尽失乃是因为悟道,按说若无顿悟,此生修行再无指望。结果在这儿帮人找找猫、修修屋顶,居然能重聚修为?”
他想了片刻,想不通便不再纠结。
“算了,想那么多作甚,能恢复就行。虽说才刚起步,但好歹有了希望。”
他翻了个身躺下,闭上眼,唇角仍挂着笑意。
“明天,该干点正事了。”
第二天一早,账房先生照例来县衙点卯,却见江野早已起身,正站在院子里对着一堆木料比划。
“县长,您这是……又要给哪位老人家做拐杖?”
“不做拐杖,”江野头也不回,“搭高台。”
“高台?”
“嗯,搭一座台子,我要演讲。”
账房先生愣了半晌:“演讲?讲什么?”
“讲道理,”江野终于回头,冲他一笑,“给全县百姓上一课。”
账房先生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又不够用了。
三个时辰后,县城最热闹的十字街口,一座四五丈高的高台已然搭成。
台下早已围满了人,皆是街坊邻里:卖菜的大婶、修鞋的老翁、抱孩子的妇人、蹲在墙根晒太阳的闲汉。
狗蛋挤在最前面,扯着嗓子喊:“江叔!江叔!你要干什么呀?”
江野站在台上,低头看向他:“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