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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烟袅袅升起,草木的清苦味淡淡散开。
柏的呼吸渐渐稳下来,眼皮耷拉,昏沉沉睡了过去。
养神香。
松认出来了。
这孙子一边往死里揍,一边给人吊着命。
好留着明天接着打。
当天夜里,江野就窝在那块大青石上,橘猫揣在怀里,呼噜打得震天响,睡得比谁都香。
松一夜没合眼。
他盯着柏那张烂脸看了整整一宿,数他的呼吸——从急到缓,从缓到急,反反复复,像潮水拍岸。
第二天破晓,江野伸着懒腰起来,漱了口,拔了养神香,重新捏出一根针。
柏又醒了。
江野继续动手。
一拳,两拳,三拳……
柏的眼眶从乌青变成紫黑,嘴里开始往外涌血沫子。
江野扎醒他,他又晕,江野再打。
松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
他从头到尾没张过嘴,腮帮子咬得硬邦邦的,牙根几乎要碎了。
第二天夜里,桐醒了。
那张瘦长脸刚睁开眼,江野就从石头上弹起来,三步并两步蹿过去,蹲下就冲桐咧嘴:哟,又添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