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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心思微沉,眼神锐利,立刻追问核心:
“他人现在在哪?”
老墨轻轻摇头,眼底带着几分无奈与茫然:
“不清楚。”
“我们已经整整两年多没有联系了。”
“他这个人向来多疑孤僻、独来独往,从不留固定轨迹、从不信任任何人。”
“以往所有差事、所有联络,从来都是他主动找我,单向通知、单向调度,我从来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更无从探查他的行踪。”
“他不想让人找到,天底下就没人能找到他。”
高启强眉心一皱,追问不止,抓着仅剩的线索深挖:
“那你知不知道,他这些年,到底在给谁做事?”
“你早年跟我说过,你刚入行时,曾跟着他出过一趟大活,去沂蒙山绑人,那次差事,你总该看出些端倪吧?”
旧事被重提,老墨眸光微沉,陷入短暂回忆,缓缓点头。
“那次确实是我跟着他做的第一趟出远门的活。”
“不过,那是很简单,就是绑架,而且,全程他口风极严,不曾透露雇主身份,只让我们办事,不让我问来路。”
“但我零散听过他闲聊提过几句,他早年扎根东南亚混迹多年,手上的所有顶层资源、订单都来自东南亚。”
“他一直说,他的老板在东南亚。”
几句零碎信息,让高启强心底的疑云愈发厚重,陷入矛盾与困惑。
祁同伟的判断,主谋是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