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到家,二姐夫去阳台安置那两盆花,悦悦去安置冰激淋,她和二姐进大屋,在沙发上坐下。
二姐小声说:“刘老师来了好几个月了,五一前来的。”
她说:“挺好的,他们知根知底的。”
二姐说:“反正她来了以后,我就很少回去了。主要是挺尴尬的,不知道说啥。”
她问:“刘老师有退休工资吗?王阿姨没留下来,好像是因为没有退休工资。”
二姐说:“有吧,文革那会儿她好像是民办教师,后来好像乡里中学撤销,她调到县中,转成公办了。”
她点点头,说:“她前夫人好像很好,刘大夫?我记得她跟咱爸好像还通过很长时间信,那时候我还问咱妈吃不吃醋呢?为啥咱爸不是和刘大夫通信,是跟刘老师通信?咱妈还说刘大夫赤脚医生,文化水平低,不爱写信,还说咱爸和刘大夫关系更好呢。”
二姐嘿嘿笑。
二姐夫进来,嘿嘿笑着说:“没想到咱爸还是个香饽饽,咱妈一走,还有那么多女的来找他。”
她不满姐夫的语气,说:“啥那么多?不就两个。”
二姐也瞪了姐夫一眼。
二姐夫嘻嘻笑着说:“两个还不够多?”
悦悦翻着白眼说:“我妈还在这儿呢,还不是有那么多女的来找你!”
二姐笑,二姐夫瞪眼:“你小姨还在这儿呢,你胡说啥?哪有女的来找我?”
悦悦说:“那你每天晚上出去,都是跟男的一起跳舞吗?”
她看着二姐。
二姐夫红着脸说:“我那就是没事干,晚上出去在篮球场跳会儿交谊舞。”
悦悦说:“跳着跳着还不就跳一起去了,我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