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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佑宁合上手中的册子,偏靠在榻上,拿起本书翻看着,却有些静不下心。
抬手云舒就倒了杯茶过来,刚抿了一口,云锦便近身说了句。
“绪风说世子一早出城了,没说何时回。”
姜佑宁放下书,撑着头看向云锦,眼波流转着说道。
“看来是有什么急事,不过等他回来你就派人进宫和嘉嫔娘娘请安。”
云锦并不知道会有什么联系,但也只点了点头。
“奴婢也把那个人名说给了明王世子。”
姜佑宁没再说什么,低头拿起了刚放下的书,像是在等一个早已知道的答案,在等一封信,或者一个人。
萧昱这个时机出城,陛下又把许夫人的信给了他,那就是需要做些什么了。
也可能是萧昱还有别的发现,要用许家的事,许昌明的罪行掩人耳目了。
待他回来陛下就会有吩咐,姜佑宁提前准备,将事情说给嘉嫔,也是为了让嘉嫔和许夫人稳定心神。
也是让她们一心信自己掌控了全局,她们自己撑不住时,就要找个依附。
而作为这身后之人越是知晓,安排了每一个细节,才越能让这中间的棋子能稳稳地落下。
这是人性的逃避,也是人在求救时的常理。
这样让她们每一步都感觉走在自己的算计里,才不至于因太过突然,撑不住几句辩驳。
真上了朝堂,逃不过逼问的,准备得再好也难免慌乱。
何况许昌明心知肚明或许会沉默,但姜凌睿,甚至陈相也不是几句话能说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