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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正明毫不留情地质问,让在场的朝臣都打了个寒颤。
大理寺带着证据的审判从不同于那些御史的参奏。
赵正明咄咄逼人的气势和严谨的呈报,甚至没有辩驳的余地。
许昌明发抖的肩膀与砖面的距离越来越近,像是要用地上的冰凉让自己清醒。
不知内情的所有人都在猜测,生怕哪句话引火上身,更怕在这时候被连累,触了陛下的霉头。
姜凌睿额前几乎要滑落的冷汗,几位三皇子一系的官员,将眼神定格在自己的鞋尖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
这没有腥风血雨的场面,丝毫不亚于利刃划在皮肉上的痛。
而这些都给不了什么回答,都无法轻易躲过陛下的威严和无声的质问。
赵正明转身对永安帝躬身行礼,继续禀报道。
“萧少卿查到些要紧的案情,实在走不开,便将之前所查先行传了回来呈报给陛下。”
“臣和萧少卿商议,已派人收回流落在外的军用,以免再出事端。”
“臣已派大理寺的人暗中追查其他流露在外的,尽量弥补兵部空缺。”
永安帝赞赏地点了头,但眼神却落在了许昌明跪伏在地上的僵直的身体。
姜佑宁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商人,更没有什么流露在外。
此举除了让许昌明的背叛与贤王反叛剥离开,全了脸面。
也是在告诉许昌明,他庄子里的一切都已经败露了。
许昌明颤颤巍巍地捡起那案报,颤颤巍巍地想看清上面的字。
但眼神模糊着,瞳孔散着光,根本看不清那无法逆转的,已经被涂抹过后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