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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辆坦克从他身边呼啸而过,
履带卷起的热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却连一秒也没为他停留。
装甲集群一旦发起冲锋,就不会为单个俘虏刹车。
抓人、审讯、押送,自有后头浩荡而来的步兵大军接手。
第一批跪地求饶的鬼子活下来的消息,
像野火燎原,迅速传开。
不少缓过神、求生欲重新压倒狂热的家伙,
纷纷丢掉步枪,成片成片跪倒投降。
等钢铁洪流远去,朝着更纵深的防线奔袭时,
这些尚未被收编的俘虏,
低头瞅了眼脚边刚扔下的枪,又飞快抬眼四顾——
那些杀神早已不见踪影,
连一个67集团军的战士都没留下看管他们。
可奇怪的是,他们仍僵在原地:
膝盖死死贴着地,双手高举过顶,纹丝不动。
这仗?爱谁打谁打去!
哪怕进了战俘营,天天挑粪搬砖、累断脊梁骨,
也绝不想再攥着这根烧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