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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
窗帘的遮光性好,清晨的阳光透不进来,但多年形成的生活作息让裴闵行眼皮微颤,准时醒来。
脖子像是睡落枕般难受,皮肤退去高热,那难以忍受的渴望终于平缓下。
裴闵行坐起身,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外套落下。
是江榭留下的。
“没死啊。”
祁霍挂着两个黑眼圈,一把拉开窗帘,室外的阳光争先恐后涌进,刺向裴闵行的眼睛。
回过身的祁霍,看到他带来的外套窝在别的男人怀里,大步上前夺回:“没死就滚回京城,来这里发病找什么麻烦。”
裴闵行喉咙干涩,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发出声,四周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江榭呢?”
“你有什么资格问,他本来明天还有事,昨晚还要因为你折腾到半夜。”
祁霍说着说着自己意识到话里的不对,脸色越来越阴沉,“走了,你自己自便。”
裴闵行下床:“谢谢。”
“哈?你谢我?”
祁霍没想到裴闵行会对他说这句话。
裴闵行向来公私分明,听到祁霍的反问也不在意,“待会我要去Komorebi,一起吗?”
“Komorebi?”祁霍皱眉。
裴闵行:“嗯,他的工作地方。”
祁霍很快就意识到不是孟望洲的公司,而是江榭来海城最先的工作场所。祁霍没有过多去了解,此时听到裴闵行提起,顺着他的话立马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