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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久到暮色彻底笼罩花园,她才轻声说:“明天应该也是个晴天。”
沈鸿儒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色的云,点了点头。
…………………………
暮色渐沉,晚风裹挟着凉意漫卷而来。
叶清歌不自觉地拢了拢单薄的衣袖,向沈鸿儒微微欠身: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老人含笑点头,目送她离去的背影。
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被风吹得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微微隆起的小腹轮廓。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青石板路尽头,他才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凹凸不平的木纹。
老爷,起风了。
忠伯取来羊绒披肩披在老人肩上,搀着老人缓缓前行。
石板路上落叶沙沙作响,鞋子碾过一片片枯黄的枫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沈鸿儒忽然开口:这姑娘有趣得很,明天...
他顿了顿,像孩子讨要糖果般强调,你务必记得再约她来。
老人的影子在夕阳余晖下拖得很长,忠伯却迟迟没有应答。
沈鸿儒疑惑地侧首,只见跟随自己半辈子的老管家眉头紧锁,嘴唇不停蠕动,仿佛在默念什么。
…………
笃、笃、笃……
檀木手杖敲击青石板的声响惊醒了忠伯。他仓皇抬头,正对上老人锐利的目光。
老爷恕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