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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把遗嘱交到慕白手里,这孩子就跟往常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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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沈鸿儒望着玻璃上那扭曲变形的自己,思绪一下飘远了,回到了四十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晚也是这般雨势,豆大的雨点砸在房顶上,好似要把房子压塌。
弟弟沈鹏逍从父亲手里接过股份,那会儿他脸上堆满了笑。
家里老父老母还真的以为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能够洗心革面,以后好好做人。
可转过脸,就把二老活活气死在了病榻上。
母亲临终前拉着沈鸿儒的手,用尽了所有力气只交代了他一件事——
不管弟弟沈鹏逍犯了多大的错误,沈鸿儒都不能对他出手,一定要护他周全。甚至让他发毒誓,如果做不到,沈鸿儒的子孙不得善终。
后来沈鹏逍把自己手里的股份全都赌输了,沈鸿儒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把股份又买回来。
自此在外人眼里沈鸿儒就是容不下弟弟的恶毒哥哥,只因为沈鹏逍只会吃喝玩乐。
而他沈鸿儒自小聪慧,心思深沉,为了独占沈家才会做套迫使沈鹏逍把手里股份全部输掉。
沈鸿儒背负了几十年的骂名,而沈鹏逍一边在外败坏他的名声一边又心安理得享受着他带来的奢靡生活。
想到这儿,沈鸿儒心里一阵发凉。
“阿忠。”
沈鸿儒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沙哑,好像许久没开口说话。
“老爷,您说。”忠伯在旁边轻声应道。
“你说慕白会不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