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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母这才收起笑意,她慢慢靠近苏父,靠近他的耳边,菜刀依然抵着苏父,一个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在苏父的耳边响起,
想让我放了你可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再也不许有把孩子送出去的念头。你发誓,有违誓言你不得好死!
苏父哪里还敢,他忙不迭地坐起来直接跪下,
我发誓,我发誓还不行吗?
苏母缓缓把刀从他脖子上拿下来,依然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苏父,
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能砍你一次就能砍第二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直接把你送上西天以绝后患!
苏父跪倒在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自此以后再也不敢动手打苏母母女两个,街坊邻居都还以为苏父改邪归正了,连带对他也有了一些好脸色,最起码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了。
…………
一转眼大丫长到了五岁,苏母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甚至到后来连起床都困难了。
苏父虽然不再动手打人,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还是一天到晚没事就出去晃悠,也不找工作做,家里完全就靠苏母一个人支撑着。
终于在一个秋风飘落的某一天,苏母带着对女儿的挂念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小小的大丫哭着要妈妈,邻居大嫂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可怜人儿哦,这个娃以后可怎么办?
办完苏母的丧事,父女两个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
大丫讨厌这个父亲,打心底里的讨厌,如果不是因为父亲,母亲也不会离开她。
而苏父看着眼前可爱的女儿,又开始动起了歪脑筋,这个年纪的娃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