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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走了,那就走远一点啊!”克力架猛地松手逼近,手指几乎戳在苗蓁蓁的心口,“为什么不走远?!去别的四皇那里好了,要是红发还不够,那就去百兽那里——滚去白胡子那里啊!”
“我去哪里应该不关你的事吧?”
“只要你一天还是夏洛特!你的事就都是我们所有人的事!”克力架的愤怒越涨越高,饼干塑造出的面孔都因此而皲裂出一道道缝隙,而他浑然不觉,“帕芙在做什么,帕芙去了哪里,帕芙有新的照片,帕芙受伤了吗,帕芙登上了红发的船……为什么即使你叛逃了之后,关于你的消息还是到处都是?!!”
“你可以不听不看不问的,克力架。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你不是夏洛特。你不是我们的家人。你已经背叛了我们,那就做得更干脆些!这样所有人都高兴!”
“那不会是‘所有人都高兴’的结果。”
克力架发出嗤笑:“别告诉我你是因为妈妈不会高兴才……”
“哦,那当然也是一部分原因。”苗蓁蓁微笑起来,“但最重要的是,我不会高兴。”
克力架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自出生的那一刻起,安布洛希帕芙就成为了“光彩照人”的代名词。
不论妈妈多么盛赞她的美貌和潜力,多么极尽得意地宣称“这是最像我的女儿”,那都无法为克力架解释她周身环绕的神秘气质。
或许一开始,妈妈的确是因为那些显而易见的理由偏爱安布洛希帕芙。
但很快就不是了,甚至兄弟姐妹们也不是因为妈妈的偏爱而偏爱她。
她就像烫过的刀锋切割黄油一样,切割着所有人。和安布洛希帕芙有关的一切,都是爱、恨、愤怒、牵挂、欣赏、厌恶、向往的混合体,克力架知道,许多和他一样年长的夏洛特也知道,这点从未真正改变过——她叛逃前如此,她叛逃后更是如此。
只不过,在她叛逃前,他们都只能表露出其中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