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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外院递过来消息,只说喻晔清离了府,不知去了何处,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但邵文昂还在书房之中,人都走了半晌还没出来。
宋禾眉静自想了想,也不去管那个神出鬼没的,径自去寻了邵文昂。
书房之中,他正坐在桌案前读着什么,宋禾眉进去时间,打眼便看见旁侧的两盏茶,一盏已空,邵文昂那一盏确实满盈着一口没动。
倒算是喻晔清给面子,不白费她叫人送来的茶。
宋禾眉立于案牍前,垂眸打量着面前人:“夫君此刻可有空闲?”
邵文昂缓缓抬起头来,怔了一瞬似才反应过来:“无妨,眉儿有事直说就好。”
“你我夫妻缘分走到尽头,我若还留在府中,免不得平添闲话,如今便算告辞,这几日我收拢好东西,待离开时便不再来与夫君拜别,免得徒增伤怀。”
她不好说的太急切,显得过于开心,男子自尊最是要命。
他可以先想甩开她,但必须要她先提,好全了他的颜面。
她可以离开,但必须要不舍,好叫他心中舒畅,免得多生事端。
忍了三年,不差这一时半刻,这种话在年少时她是断然说不出来的,如今出口却熟练的很,言语上示弱能得来不少好处,唯一点便是自己不能往心里去,否则是要被这口气给怄死。
但这招对邵文昂果真有用,她将话说全,说到他心坎,便少了他自己来铺垫耽误时辰,他只望向她,眼底是遗憾与疼惜:“我知你是为我,才这般委屈求全。”
他叹息一声,做颓然之势,好似当真因她的离开而孤寂。
不过也着实是该孤寂的,身边少了个人,少了个让他唱戏满足自己的由头,如何能不孤寂。
他又是一声叹:“不急着走,我去信给母亲让她过来,濂铸还小离不得人,你知他最粘你,若知晓你走了,怕是要伤心透了。”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旁,拿出个匣子来:“城外东,有片庄地是我的,爹娘不知晓,你我夫妻一场,我怎舍得叫你孤零零离开没银钱傍身?”
他转回身,递到宋禾眉面前:“这个你拿去,虽不成夫妻,但日后若你有什么难处,便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