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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蒲扇,给她打起扇来。
第二日,萧令仪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她掀开床帐,屋中已无人。
换下寝衣,见盥架备好青盐,铜盆中已经盛满清水,她梳洗一番,又绕至暖阁。
暖阁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用碗盖着,她掀开,里头是火腿香蕈粥和蒸番瓜。
火腿粥咸香,番瓜清甜,悠悠用完早饭,她端了空碗碟去厨房洗了。洗净手,又慢腾腾地上了二楼。
东书房的门敞着,严瑜正坐在窗边看书,聚精会神,没有发现门外的萧令仪。
就知道他在这,她暗哼一声,这会子又是端方君子了,昨夜怎么,呵呵。
她也没扰他,去了自己的西书房。
坐在这张久违的书桌前,她长长地吁了口气,过去的十几日,煎熬得像过了十几年一样,不过她不是沉湎于过往苦痛中的人,此时虽仍在禁期,但铺子的事可以先筹划起来了。
如今铺子里都是空的,什么也没有,需要一个柜架放各色纸笺,两个柜架放书,再靠墙摆几张小桌,还要订一个柜面,她们如今有差不多一百五十两,家中有五口人嚼用,本钱不多,更不能把穿衣吃饭的银子花出去,只能先做这小本的生意,待将来她有足够的银子,再另寻他法。
严瑜在都督府里做幕僚,每月二十两的银子虽丰厚,但也不是长久之际,要供养五个人,将来若是他要结交师友,文会宴游,或是家里有个七灾八难的,都需要银子,不能坐吃山空。
她一笔一划,构想铺中的陈设格局。
“在画什么?”
严瑜突然出声,倒吓了她一跳,她瞪他一眼,“我不扰你,你倒来吓我!”
似是觉得她的反应好笑,他勾着唇走进来,如安抚般摸了摸她的脸,看向桌面,“这是?”
她嫌弃地拿开他的手,施了胭脂呢......
“咱们的铺子,如何?”
“这些都要订做吧。”上头还标明了尺寸。
“嗯,你看咱们今日去订如何?木匠还要花费些时日才能做出来,也不知禁期何时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