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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澄眯起眼,满脸狐疑,“那你们这些日子到底在忙什么?总不能看着银子哗啦啦从你们眼皮子底下飞过去吧?”
贺清清睨她一眼,唇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故作神秘:“云裳自有妙计,既不费银钱,又能坐收渔利。”她忽然转头,促狭地看向陆云裳,“还是你来点醒这个榆木脑袋吧。”
陆云裳轻轻放下茶盏,瓷器撞上檀木,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叮”响。她抬眸看了姚澄一眼,问得平静:“可知花露,是用什么制的?”
“啊?”姚澄一时没转过弯,“什么做的……?”
“你不是说你兄长四处托人买?”贺清清在一旁慢悠悠地扇着风,“这都不知道?”
姚澄皱了皱眉:“那不就是……花?花露嘛,自然是花做的。”
话一出口,她顿住了,眼神从迷茫变为惊讶,最后变为震惊:“你们……卖花?!”
贺清清“啪”地放下扇子,笑意盈盈,像只尾巴翘得高高的狐狸:“总算开窍了,脑子没完全泡在梅子汤里。”
姚澄嘴角抽了抽,一时没反应过来:“等等,你们不是……”姚澄倒吸一口凉气,忽地笑出声来:“你们两个,也太黑了吧?”
“这可不叫黑,”贺清清眉梢一挑,“这叫——识时务者,为富商。若是你兄长想要,我倒也可以折价卖你几盆。”
姚澄挑眉,一脸警惕地看着贺清清:“……你这语气一听就不便宜。快说吧,多少银子一盆?”
贺清清慢悠悠抬手比了个数字,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五十两。”
“……哈?!”姚澄差点从栏杆上栽下去,瞪大眼睛像是见了鬼,“你怎么不去宫门口抢啊?!一盆花五十两?这花露才卖三十两好吗?!”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贺清清理直气壮地回道,“这一盆‘青露芙’,可不止榨半瓮花露,妥妥能出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