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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古华派的祖师爷,似乎对反差与冒险重蹈覆辙情有独钟。
比如现在,我和行秋,一人一边,被魈像拎两只不听话的崽子一样,一手一个,稳稳地提溜在半空中。
脚下是云雾缭绕、深不见底的山崖。
方才那看似坚实的落脚点毫无预兆地坍塌,若非这道墨青色的身影如疾电般掠过,我俩怕是要成为这沉玉谷底的两缕新魂。
“嗯……魈,你怎么在这里?”
我惊魂未定,声音还有点飘。
魈的瞳孔淡淡扫了一眼自己肩头。
那只罪魁祸首的团雀正邀功似的蹦跶着,发出清脆的叫声。
噢,明白了。
是这个小家伙搬来的救兵。
它真是……
这也太奇怪了。
我看着这一仙一雀的组合,忍不住脱口而出:“魈,你和它,真的没有什么……比如,远房亲戚之类的关系吗?再比如,它其实是什么仙家信使?”
魈眉头微蹙:“……?”
他显然无法理解我这跳跃的思维,也无意深究,只是抓着我们,足尖在近乎垂直的崖壁上几点,便轻盈地跃回了安全地带。
往前走去,视野豁然开朗。
洞穴尽头,立着一块无字碑文,光洁如镜。
然而,当我们转身,背后巨大的石壁上,却赫然刻着一个笔力千钧的“侠”字。
阳光从洞口斜射进来,照亮了那个字。
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