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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灯节的前一日,璃月港便已迫不及待地披上了盛装。
长街两侧,朱红的灯笼串成流动的霞光,人声鼎沸。
糖渍果子甜腻的香气与油炸点心的焦香,勾的人馋虫发作。
清闲,是断然没有的。
饿着,也是不存在的。
我上午在万民堂,被香菱抓了去,踩着凳子,踮着脚,往擦得锃亮的玻璃窗上贴崭新的窗花。
后来我知道,贴窗花是很重要的一个活动。
红纸剪出的瑞兽祥云,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透出喜庆的光影。
手指被米浆弄得黏糊糊的,额角也沁出了细汗。
“左边,左边再高一点点!”香菱在下面指挥,锅巴在她脚边模仿着她的动作,卢卢卢地叫着。
我回头,盯着它。
“卢卢?卢卢卢!卢——”它扭动着身体,手臂张张合合。
窗花尚未贴妥帖,一道身影便风风火火地卷了进来。
“好啊!我说怎么到处找不见人!”胡桃双手叉腰,仰着头看我,“我往生堂的春联还等着你写呢!倒叫万民堂抢了先!”
我还没来得及辩解,已被她拉着手腕从凳子上拽了下来。
“走走走,午饭必须在我那儿吃!”她不由分说,力道大得惊人。
“胡桃,我这儿还没弄完……”香菱试图阻拦。
“不管!她下午还得帮我写对联呢!”胡桃理直气壮,像护食的猫,拉着我就往外走。
午饭是在往生堂的后堂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