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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叶嘉西第二次来沈逾白的家,上一次来还是因为他找毛毛淋雨发烧。不过一年的时间,却有一种时过境迁的错觉。
沈逾白从鞋柜里取出一双粉色的拖鞋给她,她换好后,发现非常合脚。
她问他,“这是特地给我准备的吗?”
“对。”
沈逾白的房子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干净整洁,杂物非常少,整面白色的墙壁没有任何装饰物。
叶嘉西想去把花插起来,才想起自己忘了买花瓶,她几乎是确定地猜测,“你家肯定没有花瓶吧。”
确实没有,但沈逾白只是沉默了两秒钟,便说,“等我一下。”
他转身去了厨房,片刻后他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了一个玻璃水壶,他说,“先用这个凑合一下,下次再买。”
叶嘉西高高兴兴地接过水壶,去水龙头上接水。
沈逾白开始收拾刚刚买的菜。
叶嘉西打开鲜切花的包装,想把不新鲜的叶子剪掉,目之所及没有看到剪刀,她又去厨房里找沈逾白。
他穿上了一条黑色的围裙,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被解下两颗,袖口也卷到了手肘处,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
他正对着水槽处理那条金丝鱼。
叶嘉西一下子忘记了走进厨房的目的,她默默地走到沈逾白身旁,倚在琉璃台上,对着他的侧脸瞧。
沈逾白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来笑着问她,“怎么了?觉得无聊吗?要不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很快就好。”
白衬衫和围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鼻梁处被溅到了一滴水,莫名地多出几分性感。叶嘉西的脑子里冒出了不该冒出的东西,突然移不动步子,冲着他张开手臂,说,“抱抱。”
叶嘉西上前一步,沈逾白后退一步,厨房空间窄小,他的背靠上了后边的橱柜,发出轻轻地一声响。
他无奈地说道,“我身上脏,还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