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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止相冲。”皇帝面色极冷,不等他反应,就又继续道,“若强行结亲,不出三月,必遭横祸。”
云鹤道人双目圆睁,甚是不解。
这不是拆人姻缘吗?紫云观这么多年,还没干过这种事情。
他忍不住道:“陛下,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若是那二人真的……”
秦渊冷哼一声:“朕拆的庙还少吗?怎么就拆不得一桩婚了?”
说到“拆庙”,云鹤道人眼皮一跳,忽的想到眼前这位陛下灭佛之事。
虽说当初灭佛是出于政治考量,可云鹤道人兔死狐悲之余,不免担心若他今日违逆皇帝,皇帝会不会拿道家、尤其是紫云观开刀。
而且,皇帝既已直言,强行结亲,必遭横祸。可能这不止是一句措辞,也是一种威胁、一种暗示。
对这两人来说,失去一桩亲事总比失去身家性命强。
思及此,云鹤道人心内顿觉明朗许多,忙恭谨应下:“陛下说的是。”
秦渊看他一眼,神色缓和些许,不紧不慢道:“道长是世外高人,门下又有不少弟子,想必知道此事该怎么做。”
“是,贫道明白。那二人八字相冲,不宜结亲。”
秦渊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站起身:“如此,就有劳道长了。”
“不敢,贫道自会竭力办妥此事。”
秦渊没有在此地久留,很快起身离去。
他得早点回宫歇下,问一问方二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
傍晚,寄瑶才从三婶婶口中得知,已经“问名”过了。
“陆家重视,特意挑的吉日,我把庚帖给了他们,特意来和你说一声。”三太太温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