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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都误会到这份儿上了,圣人如何想,好像不是当务之急。
相比之下更让她揪心的是她无法提到风轻。
她越想越不对头,试着提笔写字,果不其然,但凡她试图在纸上写与风轻有关字句时,尖利宛如长针的异物感就会涌进心房和大脑,吐息都成难事,遑论落笔。
为什么?
在心域里也是,在风轻要开口时直接对她消了音……
既不让她听、也不让她说,心树枯竭、心魔是她……
柳扶微心头一凛——
莫非,第三局赌局,是和自己有关么?
第110章
坠兔收光。
不夜楼外的鬼市灯火渐暗。
桌案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新与旧的卷轴, 大多都与脉望、天书相关。
席芳放下一卷关于救世主、祸世主之论的仙门古卷,揉着眉头起身踱至窗边,看着将明的天色, 一声轻叹。
大氅轻披于肩, 他回头,看向温情脉脉的妻子,焦躁的心稍缓:“怎么还没睡?”
公孙虞柔声道:“这几日你寝馈不安, 昨夜更是一夜未眠,可是又为教务所扰?”
席芳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