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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小心有诈。”
谷茂借着油灯微弱的光亮看到外面人影憧憧,警惕地提醒了一句。
“大哥,陈修德怎会来这里?”
“咱们声名不显,他怎会知晓您的名号?”
周朗和段涛同样疑虑重重。
如果是常年在大江上泛舟行船,或许会知道有黥布这么号人。
但陈修德远在西北,做的是塞外草原上的生意,与江河航运毫无瓜葛。
他说什么仰慕黥布大名,那就纯粹是胡扯了。
英布眼神变幻,迟疑良久后挥手命令手下后退防备,自己则深吸一口气上前挪开了顶门柱。
此时此刻,自称陈修德的人就站在门外,不打开门看一眼他如何甘心?
吱——
破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两盏明亮的灯笼让英布眼花了一瞬间。
等他视力恢复正常后,一个器宇轩昂,气度夺人的男子正笑意盈盈站在他的面前,谦和地抬手行礼:“黥布壮士莅临造访西河县,修德俗务缠身未能招待,还望恕罪。”
“不知诸位用饭了没?修德备了酒菜和些许薄礼,特意前来登门致歉。”
四名火枪手以及一众仆从跟在他的身后,手中各自捧着食盒、酒坛、以及箱、盒、红绸盖着的托盘。
阵仗之大,让英布和水匪喽啰们全都傻了眼。
‘我有那么大的名气吗?’
‘难道英氏祖上与陈修德家中乃是世交?’
‘或者我那早死的老爹曾经救过陈修德父母亲人的性命?’
英布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荒唐的念头一股脑地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