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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浏览完报告摘要,江辰将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着。
情况比他下午看到的、听到的,还要复杂和严峻一些。
周明远和陈继良有改革的意愿,也看到了问题,但受制于各方利益和深层结构矛盾,推动起来步履维艰。
他们急切地希望引入外部资本,不仅仅是需要钱,更希望借助外部力量打破僵局,搅动死水。
同时也能带来新的产业和就业,做出看得见的政绩。
“你怎么看?”江辰忽然开口,问楚晚宁。
楚晚宁似乎早有准备:
“老板,津门的基本面尚可,工业基础、港口优势、地理位置仍是重要筹码。
但沉疴已久,非猛药不能去疴。周明远等人有求变之心,但决心和手腕尚待观察。
他们希望借您的力,破局的同时,也可能想让您承担部分改革风险和成本。”
楚晚宁的分析条理清晰,直指核心。
津门这潭水,确实不浅。
江辰听完,手指停止了敲击,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地看向楚晚宁:
“你说得对,但有一点要搞清楚。我来津门,不是来帮周明远、陈继良他们改革攻坚、承担风险的。我没那个义务,也没那个兴趣。”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是来给荣慕云刷政绩的。
让她在滨海新区,在这个位置上,尽快做出成绩。
至于津门的沉疴旧疾,利益藩篱,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能顺手推一把,且对慕云有利的,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