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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等,就等了将近两个小时。
沈文翰今天本来没什么事。
但他老婆从澳洲过来了。
一个人在那头待不住,索性买了张到琼州的船票,带着两个孩子一起跟了过来。
沈文翰一早就是去码头接人,等安顿好一家老小,才折返回办公室。
傅恒坐在会客厅里,越等火越大。
这么大一个行署驻地,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
他面色沉静地坐着,手指却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也就只有身边的小厮才能从这一个细微的动作里,看出自家主子已经不耐烦到了什么程度。
上午11点,沈文翰终于回来了。
他刚进行署大门,护卫就告诉他有位从京城来的清朝皇商要见。
沈文翰一路走、一路琢磨。
京城来的皇商?
这个节骨眼上跑来找他,干什么?
二楼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沈文翰推门进去,打眼就看见了端坐在沙发上的傅恒。
傅恒此行是秘密前来,穿着打扮极为低调克制。
头戴一顶玄色暗纹瓜皮小帽,脑后垂着一条辫子,辫尾束着青色丝绦。
外穿深墨色窄袖对襟马褂,腰间束着一条暗青色织锦腰带,左边挂了一颗银质香囊。
他身侧站着一名侍从,一身青布长衫、布靴,头上戴着一顶普通小毡帽,毕恭毕敬地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