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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虐杀而死（第1页）

是他看错了，还是太过想念妹妹，所以出现了幻觉？

最近本就被突然能听到大小姐心声的事情，搞得神思不属的沈宴，已经打算去看大夫了。他揉了揉眼睛，强忍着激动，眼神一直追逐着少女的身影。

“芸娘，等等我！你端这么多重不重啊，我来帮你吧！”

“不用了，我能行。”

“那怎么行？你是跟着沈家大小姐来的客人，表小姐交待过我的，怎么能让客人劳累呢？”

“我哪里算得上是客人，我就是一个小丫鬟而已——”

“那又如何？小丫鬟也是客人，表小姐说见到你就觉得面善，要不是碍着明珠小姐在，她都想私下和你说话的。好了，我们走吧。”

两个人交谈的声音，全都被沈宴听见了，他隐藏在角落，几乎是贪婪的追逐着沈芸的面容，眼泪不知何时，悄然滑落。

真的是芸娘，是他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妹妹！

可是，哪怕只是只言片语，沈宴也能听出来，芸娘在沈家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她也是庶出的小姐，却被沈明珠当成丫鬟带在身边。

而他这个当哥哥的，却如此无能，什么都做不了。

当他在沈家当着庶出二少爷的时候，母亲和芸娘却为了他的前途，不断退让，日子过的更加艰难。即便他擅长经商，比大哥更厉害又如何呢？

父亲眼中，永远不会看到他的存在，他只是和母亲一样，都是为沈家敛财的工具。嫡母背后，有家族撑腰，哪怕只是靖安侯的侄女，她也是身份尊贵的大家闺秀。

而他们，卑贱如泥，只能被践踏到地底。他不是没有想过反抗，也曾经去参加科考，一心想要博取功名，为母亲和妹妹撑腰。

可是，他的打算终究还是被发现了，沈继业派人险些打断他的手。是母亲跪在地上保证，以后他绝不会再读书科考，甚至主动献出了缂丝技艺，才让他没有变成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