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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垣又问,“很爱?”
“很爱。”
第一次在他面前说爱,很爱,可惜他听到了,却永远也不会知道。
付怨按灭了烟,走进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把血都清洗干净.
拿起烘干的衣服,准备给霍垣换上,送他去医院或者回别墅。
他的两只手是被绑在床头的,现在要脱掉睡袍换衣服,就必须解开他手上的绳子。
“我现在给你松绑,然后送你走,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听懂了?”
“啰嗦。”
“把手举起来。”
“男男授受不亲,衣服我自己穿”,霍垣要求着,“我的腰根本动不了,不会对你产生威胁,既然你要送我走,我就不会再做什么。”
付怨迟疑片刻:“眼罩不许摘。”
“我还怕你太丑,吓到我!!”
“如果你敢摘眼罩,就别想走了,你应该清楚你现在毫无战斗力吧?”他狠声威胁!
“我说了不会就是不会,你烦不烦......”
付怨把衣服扔在霍垣身边:“穿好叫我。”
他转过身拉开露台门,靠在门口抽烟。
霍垣才不是那么听话的角色,他一直有种很强烈的直觉,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付怨!
他必须求证一下!
霍垣像个正在做坏事的小孩,心脏擂鼓般的跳动,手心汗湿。
他期待是付怨。
他先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动静,附近没有呼吸声,证明男人离自己比较远,就算察觉到他要摘眼罩,也来不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