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九城,东跨院,月色清冷。
何雨柱悄步来到院角堆放杂物的僻静处,对着一个不起眼的墙缝,压低声音轻唤:“鼠王。”
墙缝内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响动,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下一刻,一个灰影“唰”地窜出,正是鼠王。
只是它此刻的模样,与往日的精明利落大相径庭——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显得干枯杂乱,甚至沾着些尘土草屑,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虽然依旧灵动,却布满了细密的血丝,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和近乎绝望的疲惫。
它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无意识地、飞快地互相搓动着,透着一股火烧火燎、濒临极限的急躁。
“东家!您可来了!”鼠王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沙哑的焦虑,“眼看就要入冬,这光景……是越发难熬了,再晚些,只怕……唉!”
“怎么回事?”
何雨柱问道,目光扫过鼠王明显憔悴的样子,“前阵子不是刚给了你们一批豆子?”
“杯水车薪,东家,杯水车薪啊!”
鼠王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得像是压了块石头,“城里能翻找吃食的地界越来越少了,人看得紧,垃圾也干净得像是被舌头舔过。族里好些个老弱,没熬过前几天的寒潮,已经……已经没了十几个了。”
它用爪子无力地指了指巢穴深处一片相对安静的区域,那里明显少了往日的生气和窸窣声,弥漫着一股死寂。
“再这么下去,怕是等不到大雪封门,就得饿死、冻死一大半。我这心里……就跟被猫爪子挠似的!”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他能感受到鼠王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压力。
“那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问道。
“打算?”鼠王苦笑一声,尖细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凄凉,“还能有什么打算?城里是彻底待不住了,只能往城外迁,去乡下地头碰碰运气,啃啃草根树皮,或许还能寻些农人遗漏的粮籽……总好过在城里活活饿死。只是这一路山高水长,天敌众多,能有多少儿郎能走到地头,找到活路,就看祖宗的保佑了。”
它说得悲观,显然对那条迁徙之路充满了恐惧和不确定。
何雨柱心中一动,想到了空间里堆积的那些金银珠宝,其中不少是鼠王之前帮着从地窖里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