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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步步走着,转眼就到了正月初一。
何雨柱收回眺望天际的目光,那股子刚才还在黄土高原上指点江山、敕令龙脉的凌厉气势,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他转过身,掸了掸衣角并不存在的尘土,重新变回了那个南锣鼓巷里看着顺眼、聊着舒坦的“柱子”。
屋内,地龙烧得正旺,暖意熏人。
何大清今儿个可是下了血本,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藏青色中山装,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严丝合缝,头发抹了头油,梳得苍蝇上去都得劈叉。
他端坐在正堂那把有些年头的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磨得红润透亮的狮子头,微眯着眼,那架势,不像是个厨子,倒像是个 等待进京面圣的乡绅。
“爸,您这腰板挺得,也不怕闪着?”
何雨柱笑着调侃了一句,顺手接过苏文谨递来的热茶。
苏文谨挺着孕肚,动作却依旧轻盈,正把盘子里的瓜子花生摆成一座小山。
“你懂个屁!”
何大清眼皮都没抬,手里核桃嘎啦作响,
“今儿是正日子,规矩不能乱。咱老何家现在门庭不一样了,这精气神得立住。”
话音未落,院门被敲响了。
“师父!给您老拜年来了!”
刘光天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两瓶西凤酒,胳膊底下还夹着两条大前门。
这礼,在如今这年月,算是重得压手。
这小子如今在丰泽园分号也能独当一面了,但进了何家这门坎,背立马就弯了下去。
他规规矩矩地走到正堂中间,二话不说,冲着何大清就是一个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