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雨柱站在入海口那巍峨的青石大坝上,看着眼前那条奔流入海的河流,他猛地一拍脑门。
“坏了,光顾着爽,把最基本的事儿给忘了。”
这条河流等于把苏北大地给这一刀“腰斩”了啊!
这年头又没有跨海大桥,两岸的老百姓要是想走个亲戚、赶个大集,好家伙,那得绕到姥姥家去。
这要是耽误了谁家娶媳妇,那罪过可就大了。
“起!”
他在心里默念一声,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流光,沿着这条崭新的“人工天堑”逆流而上。
既然是补救措施,就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了,主打一个结实耐造。
每隔五公里,河道两岸那坚硬如铁的青石护坡,突然就像是活了一样,开始诡异地蠕动起来。
这一幕要是被牛顿那老头看见,棺材板怕是得用钛合金焊死才行。
只见两道巨大的石梁仿佛是从岩石里生长出来的肢体,从两岸同时延伸而出,在河道中心“咔嚓”一下完美合拢,瞬间融为一体。
没有钢筋,没有水泥,甚至连个拼接的缝儿都找不到。
这是纯粹的物质重组,是规则层面的降维打击。
何雨柱就像是个玩橡皮泥的孩子,随手就把坚硬的青石捏成了想要的形状。
桥面宽八米,甚至贴心地自带了一米高的石护栏。
何雨柱那点无处安放的艺术细菌突然发作,意念一动,护栏上还多了一圈古朴简洁的云雷纹。
这逼格,瞬间就上去了。
短短十分钟,三十多座跨度五百米的青石拱桥,就像是一枚枚巨大的纽扣,将这条被切开的大地重新扣在了一起。
“齐活!这就叫五星级售后服务。”
何雨柱悬在半空,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最后扫了一眼这件足以载入史册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