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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低下头,眼圈有点红。
娄晓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声音有点哑:
“你想好了就行。”
陈雪茹没说话,但眼眶也红了。秦京茹已经哭了,拿袖子擦眼泪。
“行了行了,别哭。”
何雨柱笑了笑,“这是好事,哭什么?”
“谁哭了?”
陈雪茹抹了一把眼睛,“我没哭。”
“你没哭,那京茹哭了。”
秦京茹吸了吸鼻子:“我没哭,我就是……高兴。”
何雨柱看着四个女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们。
把他最好的年华给了国家,把她们最好的年华给了他。
如今他想把这些年攒下的东西,分给她们的孩子。
不多,但够用。
二月初,何雨柱让老周在香港找了家信托公司,开始办手续。
资产清单、受益人名单、信托条款,一项项过。
娄晓娥全程参与,苏晚棠偶尔问几句,陈雪茹和秦京茹不掺和,说她们不懂,让柱子自己定。
二月中旬,家族信托基金正式成立。
何雨柱把所有在香港的资产装了进去——五栋写字楼、二十间商铺、三块住宅地块,还有股票账户里的蓝筹股,最后就是工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