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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入冬了（第4页）

凤凰开始习惯四合院冬天烧煤球的气味，习惯早上起来先捅炉子再洗漱，习惯秦京茹在厨房里炖萝卜汤时飘出来的香气。

她开始习惯这里的生活了。

有一天早晨，凤凰站在院子里，雪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雪地上，白得晃眼。

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听见苏晚棠在厨房里切菜的声音，听见秦京茹在院子里扫雪的声音，听见远处胡同里自行车铃铛响了一两声又歇了。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动，只是站着，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风从屋檐上吹下来，扬起一小撮雪末子，在阳光里闪了一下，又落回地面。

入冬之后，四合院的夜晚变得格外安静。

院门一关，胡同里的动静就远了。

炉火在堂屋里烧着，水壶咕嘟咕嘟地响，热气把窗户玻璃蒙上一层白雾。

何雨柱坐在老槐树底下已经坐不住，他挪到了堂屋里，靠在椅子上听收音机。

收音机播的什么他也听不太清，只是开着，有个声儿就行。

凤凰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没有翻页，就那么搁在膝盖上，像是拿着，也像是什么都没看。

苏晚棠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热汤，放在何雨柱手边，又拿了一碟咸菜放在桌上，没有多话，转身又回厨房了。

凤凰说：“大姐，您歇会儿吧，碗我来洗。”

苏晚棠没有停手，也没有回头，只应了一声：“不用，你们坐着。”

凤凰没有再坚持，把书放在桌上，端起自己面前那杯热水喝了一口，也没再说什么。

林悦盈在东厢房里，门开着，能看见她在叠衣服，叠好了码进柜子里，又拿出一件来抖了抖，叠平了再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