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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杀女见他这样子就没来由想笑,重新搬椅子在痴奴的病床旁,靠着鱼宝宝刚坐下。
那头小药童刚巧端了盆炭火出来给他们暖身。
那炭盆里木炭已有些皲裂,烧起来咔咔作响,吵闹的很,一眼就能看出是积攒多年,舍不得掏出来用的木炭。
杜杀女心中一动,张口欲语,却见小药童小心放下炭盆,又退回到柜台旁的小泥炉旁,同阿爷一边小声说笑,一边熬药。
一切都十分寻常,不像是记挂通缉犯的身份,也不像是想索要酬谢。
一老一少两人,只像是在寻常晌午,接诊了几位寻常病患。
不管外头雷雨滔天,只求药炉内有个清净。
这份市井人烟的寻常,着实令人心安。
杜杀女身后是炭盆,身旁是暖和的鱼宝宝,在如此心安的氛围中莫名便放松警惕同鱼宝宝两人头挨着头,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这本该是个不错的美梦,然而,浑浑噩噩间,她却瞧见黑老大夫不知何时摸到了她身旁,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杜杀女淋了雨,眼皮和身子都有些重,一时间爬不起来。
但,只一瞬,她已经隐约能意识到黑老大夫想干什么......
黑老大夫摸着胡须,面色郑重地下诊断道:
“心阴亏虚,相火内动,阴重而不得泄......”
别别别!
怎么怕什么来什么!
她都已经不付钱,黑老大夫怎么还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