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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妮儿被其母无措地扯走,消失在暮色之中。
不过杜杀女倒是乐呵得很,她目送母女俩远去,才转头摊手而笑:
“没办法┐(?~?)┌咱就是这么见不得女子说自己不行!”
什么不行?
本就是没有道理的事儿。
若换做是她,她这辈子,争的就是一个【行】字。
不但要能行,而且还要很行......最行,最最行!
她这辈子,绝不犯糊涂——
“哼~”
痴奴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将视线从啃糖糕的鱼宝宝身上收回。
虽然没有开口,可那脸上的神色分明是‘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杜杀女满心壮志为之一顿,只得在心中又补了一句——
不犯糊涂,情事除外。
她将糖糕递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痴奴,又一边揽着两人往外走,一边哄道:
“小祖宗,你歇歇吧......”
怎么连糖糕都粘不上他的嘴!
杜杀女心死了一半,正要叹气,耳边又响起一连串的咳嗽声。
杜杀女一愣,扭头看去,另一半没死的心顿时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