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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生气了。
阿芳咳嗽了。
阿芳咳得肺都咳出来了.......
对面两人连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杜杀女专心致志画着手中的图纸,痴奴则附身陪在身旁,等着自家妻主每每思索顿笔时,便献上一个香吻。
两人吻的轻,吻的缓。
可架不住次数着实太多,两人唇见很快便红肿起来,每每分开总是啧啧有声。
陈唯芳顶着一脸生无可恋的神色,终于还是屈服了。
他端着碗筷,一边就着清粥,一边啃那一碗散发着诡异味道的酱菜。
酱菜少盐,又经酿造,滋味确实是算不上好。
不过,架不住从前当真是过惯苦日子,哪怕是小小一碟酱菜,对他而言,也弥足珍贵。
更别提,如今面前还有两人陪着他。
痴奴自然更不必说,两人相识于微末,若不是三儿,他根本没有办法那么快补缺上任。
两人相识多年,早已是过命的交情。
至于杜杀女......
说实话,他第一眼见到此人,其实不是归从,而是止不住的心惊。
此人说好听点儿,是知人善用,能屈能伸,不拘小节。
可若是说难听点儿,那便是不拘手段的泼皮无赖......